她咬着唇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掰开臀缝时,紧缩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我撑开的记忆。
肛塞推进去的瞬间,她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当她回头瞪我时,湿润的睫毛下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竟然带着媚意。这个反差让本已疲软的阴茎再度苏醒,直挺挺地抵在她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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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她闯进房间时,校服裙下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发抖。掀开裙摆,看见肛塞底座上沾满了晶亮的肠液)
快…要迟到了…她声音沙哑,揪着裙摆的指节发白。刚拔出塞子,她红肿的穴口就可怜兮兮地张合著,吐出几缕白浊。
(晨勃的阴茎代替肛塞捅进去时,她直接带着哭腔尖叫起来。校服衬衫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
“住手…要…要迟…啊!”抗议声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掐着她昨晚被玩到瘀青的乳尖,把精液灌进她抽搐的直肠,又将湿淋淋的肛塞重新塞了回去。
(她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喘气时,我往她手心塞了包湿巾)敢拿出来…我摩挲着她后颈的汗湿的短发,放学后就用更粗的惩罚你。
(拳击社的练习场里,弥漫着汗水与皮革的气味。继姐戴着红色拳套,平日凌厉的出拳却因臀间异物显得迟缓。当对手一记直拳袭来时--)
“嗯!”她踉跄后退坐倒的瞬间,肛塞狠狠顶到敏感点。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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