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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在他胸腔里翻搅着。
他已经好久没有拿到属于自己的奖赏了。
焦躁迅速发酵成近乎饥渴的怀念。
他非常怀念女君用铁链牵着他,在宫廷光洁冰冷的地面上爬行的感觉。
他是她的敖犬。
她是他的主人。
沉重的锁链扣在特制的颈环上,随着她的步伐锒铛作响。
黑色敖犬伏低身躯,视线扫视着空旷回廊。
他听她的口令。
一个短促的指令,他便如黑色闪电般扑出,将某个瑟瑟发抖的猎物扑倒在地。
獠牙悬停在脆弱的脖颈上方,感受着猎物濒死的战栗和女君愉悦的低笑。
或者只是单纯的扑咬她抛出的、沾着她气息的锦垫,撕扯得棉絮纷飞,只为博她一笑。
他最渴望的,是玩闹之后,女君心情愉悦时。
她会优雅的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赤着那双雪白的脚。
然后,用冰凉的、细腻的脚掌揉敖犬的肚皮。
从紧绷的下腹开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漫不经心的狎昵。
有时,她会用圆润的大脚趾,带着恶劣的探索欲,去挨个按压他敖犬形态下格外敏感的部位。
腹股沟内侧、后腿根、甚至……藏在浓密毛发下的器官根部。
崇侯虎经常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回人类。
膨胀的欲望被女君脚趾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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