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裹成了茧,殷受却没有丝毫惊惶。
她甚至调整了下别扭的姿势,肩膀在恶来那只铁钳大手下,小幅度地动来动去,语气里同时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欢乐:“谁要杀孤呀,将军?
”
不等回答,她自顾自的猜测:
“是姜文焕?”
她飞快的否定:“不对,孤前几日还同他相好来着,这么快翻脸?
”
“难道是王兄?
他有这么小气吗?
孤不就是开了个玩笑?
”
她语速极快,一个个人名蹦出来。
突然,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点恍然大悟的雀跃:
“啊!
该不会是姬昌吧,孤写给小姑姑的信被他发现了?
”
如果恶来脸上那张冷硬的青铜面具能做出表情,此刻一定相当精彩。
这位沉默寡言的护卫将军,大概从未遇到过如此兴致勃勃的主人。
在生死攸关中,她竟像只叽叽喳喳的雀儿,猜测猎手的身份。
她看起来甚至还挺……
开心?
……
与此同时,位于朝歌城西的青楼中,一名贵客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是脂粉味太重了?
他心头掠过一丝懊恼:也许自己选错了会面的地方。
这里是朝歌最大的销金窟,笙歌彻夜,觥筹交错……
醉生梦死。
选在这里和他人见面,也是无奈之举。
他跟前,一桌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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