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子也学他,战战兢兢地伸手触碰祐的背。
和刚才不同,得到本人许可的能理子摸着男生的背,不由得露出笑容。
然后她想起祐说过的话,心跳加速地咬住祐的衬衫。
然后就在她觉得硬物进入阴道的瞬间,贯穿下腹部的冲击袭向了能理子。
“嗯呜呜呜咿呀呜啊……啊咿、咿、咿、咿呀!”
“咕哦!等、等等,别这么……别缩得这么紧。哦哦……好、好紧。等等,放松、放松点,别用力。”
“呜咕……咿啊。”
能理子以为自己算是对疼痛比较有耐受力的人。
剑道的练习很严格,只要稍微松懈就会被监督或教练用竹刀打。
在对打练习中,被击中没有防具保护的手臂或大腿是家常便饭。
但是,破瓜的痛楚超乎想象。
虽然也跟祐的鸡鸡超乎规格有关。
另一方面,祐也因为插入一半就受到阴道肉超乎预料的抵抗而不得不停下动作。
但他还是强行挺进。
没有余力去揣测对方的疼痛。
他拨开仿佛要阻挡异物的阴道往深处前进,但这次受到足以感到疼痛的强烈紧缩而进退两难。
也就是说,她之前就已经被锻炼到这种程度了吗?
而且,为了忍耐破处的疼痛,她双手用力地抱住祐,连祐的背部都感到疼痛。
祐只动了动能自由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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