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直接处决,这种缓慢侵蚀的方式,对一个卑微出生、身世暗淡的弃子而言……已是“不错的安排”。
你坐在窗边一张矮榻上,姿势僵硬,手指死死抓着袖口边缘。
那身使节服本就不合身,穿在你瘦弱的骨架上显得更加松垮,连布料起皱的声音,都像在提醒你自己有多不属于这里。
阳光斜斜落在你脸侧,眼神空空,却没有怨。
那不是一种看破生死的平静,而是那种从小挨打时学会的僵直与乖顺——
你懂得如何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好让活着这件事不至于太难。
“……早就知道了……”
你的唇轻颤,声音像贴着喉咙刮出来的一抹叹:
“他们不会让我活着回去……连葬身地都不会给。”
语气不重,但眼神闪着微光,如同积雨云中的一点闪电。
那是你压抑许久、不敢露出口的——怒、羞、耻与……被抛弃的悲凉。
就在这时,一抹淡香靠近。
你整个人瞬间紧绷,肩膀微微发抖——那不是风,也不是婢女,是——
“……贵妃怎么在这里……”你的语气慌乱。
昭璃站在不远处,今日穿得极简,一袭深紫薄衣,无凤冠、无耳坠,鬓角散落几缕发丝,像是未曾经过整饰便随意而来。
他没有带香,也没带婢女,空着手,连声音都轻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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