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直视他,却又忍不住瞥他。
他太好看了,静静立于金灯影后,如白缎裹雪,发丝柔顺贴肩、肩线洁净如雕,连一抹颈后的红痕也像是意外落下的胭脂斑。
那并非风尘,而是命运替他画上的嘲讽——如此精致的人,却要跪在满座酒肉间讨笑。
他不应该跪。
这句话在你心里回荡得太响太深。
可你怎么敢说出口?
你自己,连站在这里都像罪。
……
昭璃垂着眼,静了片刻。
那抹笑,未现于嘴角,而是从他眼神深处渐渐沉下去的某种温度,像从远处卷来的热流。
不是炙热,而是那种“他懂了”的熟悉。
他不是看不出你的怯,也不是听不懂你那声“小民”有多自卑。
可他仍然,在那一片静谧之中,为你破了规。
他走近了半步。
不是以宠妃的“送酒敬舞”姿态,不是用娇态或媚眼接近。
而是像一位记得什么、确认什么的……人。
“……这殿里的人,从没人自称过『小民』。”
他轻声,唇角那抹线条像拂过窗纱的指节,不笑却暖,轻却清晰。
“但我记得,第一次进宫时……我也是跪着说的:小民昭璃,愿奉王命。”
语罢,他走得更近,站定在你身前一步处,影子压住了你脚尖——
“您觉得自己卑贱……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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