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l市的生活像上了发条,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忙着适应研究生课程,熟悉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而vicky的日子更加忙碌。
她正处于博士最后一年,成天泡在实验室或图书馆,忙着投稿论文和找工作。
曾经夜夜笙歌的公寓变得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vicky疲惫的叹息。
那些黑人壮汉的身影不再频繁出现,vicky似乎在刻意抽离那淫靡的生活,至少暂时如此。
没了vicky的“组织”,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空虚。
对这段时间曾经和我们一起玩过的那些黑人,们我试着单独联系他们,鼓起勇气在聊天时用上挑逗的语言,甚至不惜说出些下贱的话:“daddy, i miss your big black cock so bad, when can you come to fuck me?”(爹地,我好想你的大黑鸡巴,什么时候能来操我?)可他们的回应总是敷衍,几句嘴炮后就推说有事,约不下来。
我一次次失望,心底的瘙痒却愈发强烈,像野草般疯长。
周末晚上,我忍不住向vicky诉苦:“vicky,那些黑爹怎么都不理我了?我都那么主动了,他们还推三阻四。”她正窝在沙发上翻看论文,闻言抬头,笑着拍拍我的肩膀:“kiko,别郁闷。这些黑爹身材高大、鸡巴粗硬,很容易让女生上头,而且这边的性文化又开放,他们当然也不缺上赶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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