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箫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起身将刀身展开,先是望一望秦箫的表情,然后盯向她所指的位置,将刀尖位置朝向自己,掂量了几下,猛地朝前一掷,裁纸刀脱手而出,“笃噔”一下,像飞镖一样深深扎进了棕榈树的树干中,与目标位置几乎分毫不差。
范晓志一声“卧槽”还没说完,只见秦箫双手用力把裁纸刀从树上拔出来。
秦箫说:“范晓志,你来。”
范晓志接过刀才发现,裁纸刀没有开刃,可以说是相当生钝也不为过。
“你就照着旁边捅一下,用点力。”
秦箫说完,往旁边让开,范晓志依言照做,裁纸刀本身是比较窄细的形状,并没有让他太费力。
再次取下刀之后,秦箫让范晓志比较一下树干上留下的痕迹,范晓志观察一番后,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难道凶手当中有人擅长使用飞刀,所以伤口那么整齐干净?”他思索道。
“有这个推测。”秦箫说,“具体情况,要等痕检报告出来才能下定论。”
范晓志想到昨晚孙曼慧的奇怪表现,莫名产生一种感觉。
“不用推测,我看,这个迦夜会所肯定大有问题。”他看向lee,“你去迦夜再多观察几天,看能不能搞到监控或者目击证人,我不信那么大一个夜总会,处处都是死角,什么外场内场,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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