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弹出一把折叠刀,朝床上的女人投掷而去。
黑夜能见度很低,lee既不能挡,也不能接,他在心里咒骂,自己怎么没带武器,否则早该一枪毙了这狗娘养的。
情急之下,他只能一脚将床踹开。
床脚在地板上滑出了半米远,发出刺耳的声音,死人都能给吓醒了,隔壁两边的病房竟然没有动静。
lee觉得不对。
稍稍愣神的功夫,夜行者从背后扑上来,用手臂勒住lee的脖子,两人一同扑倒在床上。
被子里空空如也。
lee心里咯噔一声,遭了,刚才那一脚,秦箫该不会是滚床底下去了吧?
就在这时,夜行者喉咙里突然发出痛哼,好像抽筋似的,手臂一松,从床边翻掉下去。
房间灯光大亮。
lee掀坐起身,突如其来的灯光晃得他眼花,他心想是陈起他们推上了电闸,上帝保佑,他正要低头去地板上找人,忽然喉咙上抵了一把刀。
他霎时僵住了。
“别动。”女人清冷的声音伴着淡淡的薄荷香,“除非你想掉脑袋。”
lee口中喘着粗气,经历一番搏斗后,他眼角淤血青紫,额头上全是汗。
此时,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就单膝跪坐他的左侧。
他没有转头,只是一边喘气,一边用余光瞟她。
地上的夜行者捂着脖子爬起来,同样气喘得不行,他一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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