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
波肯州立大学医学中心,法医部。
“我的结论还是和上次一样。”乌布里恩医生指着台子上尸体的颈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脖子有勒过的痕迹,但是注意切口——切口很平整,只有成年人能做到,而且不是一般的成年人,一刀下去,一刀结束,手法利落得像贝德利亚宰牛场的老屠夫,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现场的血迹你们都看到了吧?死者的血迹喷射,溅得天花板上都是……”
“没错,到处都是。”康纳局长附和道,“那场面可真够壮观的。”
这具纤瘦的男性尸体刚从停尸柜里抬出来,苍白中泛着青色,飘着丝丝冷气,尸体的头部和躯干分离,仅仅是摆在一起,做做样子。
“我记得你在报告中提过,藤治原平死前注射过麻醉剂?”
康纳局长这话是明知故问,因为今天与他一同参观尸体的,还有一位生面孔。
那是个身材高瘦的亚洲男人,即使在西装外披了一件及膝的毛领大衣,也丝毫不显得臃肿。
他胸口夹着fib临时通行证,显然不是联调局的内部人员。
康纳局长这话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事实上,乌布里恩医生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大部分人来到停尸间,通常会表现得很不自在,捂着口鼻,或是目光躲躲闪闪,但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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