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手机贴到女孩的眼前,笑眯眯地欣赏着她凝滞的表情,还不忘善解人意地解释:“喏,这是肾脏,这是小肠,这个……是卵巢,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照片被刻意放大,血腥的颜色叫人心底发寒。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呢?你不是很恨她吗?”顾邵京嗓音非常低醇且富有磁性,像一块带电的吸铁石,撩得人头皮发麻,再配上刻意放慢的语速,简直是用声音在犯罪。
是的,他早该被毙了。
顾悠闭上眼睛,左耳进右耳出。
免疫力这种东西只会越变越强,况且自己的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注射器推到底,顾邵京拔掉针,随手折弯针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拿出一片消毒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一根一根,优雅而仔细,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了。
“丫头,我们该回家了。”
他温柔地笑着,眼角荡起浅浅的笑纹,就像人鱼公主失去的那条尾巴。
病房门打开,黎川见两人出来,急忙迎上前,发现女孩果然不闹了。他问:“她没事了吗?刚刚是怎么了?”
“没什么,她有轻微的自闭症,偶尔会狂躁,需要开导几句。”顾邵京摸摸女儿的脑袋,一边打量面前的少年,“你叫黎川是吧,谢谢你帮我照顾她,医药费多少,我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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