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昏暗的酒店套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烟味和刺鼻的酒气,那些男人的笑声猥琐而得意,像是猎人围观猎物的垂死挣扎。
她被按在冰冷的床上,衣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白皙却无助的肌肤,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对待一件廉价的玩具,毫不怜惜地揉捏、掐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们的指甲刮得生疼。
她甚至能清晰记得其中一个男人肥腻的脸庞,嘴里叼着雪茄,喷着热气,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动:“小范啊,乖一点,伺候好了,明天就给你个好角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恶心,像是毒蛇吐信,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屈辱,嘴角扯出一个虚假的笑,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任由他们发泄。
那时的她,就像一只被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具,没有尊严,没有选择,只能用身体换取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记得那些男人完事后,拍拍屁股就走,甚至连一个正眼都不给她,有的只是满身的污浊和心底深处的屈辱——他们用完她,就像丢掉一张用过的纸巾,毫不留恋。
她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他们听见,再招来更多的羞辱。
那些记忆像一根根钢针,刺得她心头滴血,可如今,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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