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感到牙齿碰到。"妈妈闷闷的声音从毯子底下传来,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委屈。
紧接着,她又尝试用柔嫩的唇瓣包裹我肿胀的冠部,但对她小巧的嘴型来说实在太过勉强。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马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不是这样的!"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几乎走调。
滚烫的羞耻感如岩浆般从脊椎窜上后脑,"我绝对没想...没想让你..." 大脑一片空白,喉结剧烈滚动,"我是说...把唾液吐在手上...然后...然后抹开就好。"
毯子下的身躯骤然僵直,随后开始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立刻松开了唇瓣,湿热的包裹感骤然消失,但之后漫长的半分钟里,她都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寂静中只听见她紊乱的呼吸声和唾液在口腔中吞咽的细微响动。
最终,她轻轻将唾液吐在掌心,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环住我滚烫的柱身。
黏滑的液体在肌肤相触时拉出细丝,她笨拙的上下涂抹让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敏感得发疼。
当她终于从毯子里钻出来时,我体贴地移开视线,假装对电视上播放的购物广告产生了浓厚兴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尴尬,只有电视机里夸张的促销台词在兀自喧嚣。
母亲整理头发的动作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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