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在布料上晕开更深的水痕。
湿透的背心几乎变成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肉色。
我从未注意过母亲身体的这个部分,但此刻它们却牢牢抓住了我的视线,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妈妈察觉到我呆滞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轻轻蹙起眉头。
"对不起。"我讷讷地说,感觉耳根发烫。
妈妈抿了抿嘴唇,水珠还挂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我得去换件衣服,"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居然没因为儿子不当的注视生气,"下次要小心点,知道吗?"
当妈妈换好衣服下楼时,她穿着一件及膝的灰绿色睡裙。
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身体的丰腴轮廓。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她里面是不是依然没穿内衣?
我猛地惊醒,内心充满自我厌恶。
回家还不到一个月,我怎么会对母亲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妈妈不是那些轻浮的女人,她是给予我生命、抚养我长大的人啊!
可那件轻薄睡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却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内心某个阴暗的角落。
这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我既困惑又羞愧,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收拾完厨房,我们又来到起居室松软的布艺沙发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