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样的他,兴登堡仰了仰头,再度咧开水嫩的樱唇。
“你这家伙,光凭用词就知道切开来有多污浊了……上来舔吧。”
“呲溜——”
指挥官竭力扭动舌头,操控着它爬上女孩的钢铁靴筒,接着毫无阻拦地一路向上,直到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高度才悻悻作罢。
唾液忠实地在舌尖所到之处留下轨迹,为长靴表面流动的光芒增添了几分湿润的明亮。
人在这方面很类似:一旦开始变得软弱,就会一直软弱下去,就会摔倒,倒在地面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指挥官这时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说来也神奇,叫过她第一遍“主人”,就会想叫她第二遍,叫很多很多遍。
之前总是被爱人这么称呼,现在突然变成这么称呼爱人的人,指挥官第一次发现这是件超级美妙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仿佛正趴在悬崖边上,望着下面幽黑的深谷。
待在高处太久了,指挥官感到一阵眩晕,却不是因为害怕摔下去,想要远远地避开它;而恰恰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想往下跳!
没有人命令他这么做,这反而是最可怕的:他是自己想这么做。
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推着他不断向深渊的边缘移动。那声音对他说道:跳下去!
指挥官又看见兴登堡站在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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