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起头后,男生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发表感想。被迫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又进一步刺激羞耻心。
只剩下胸罩和裙子。平常不会穿成这样,风从裙子里钻进来,只觉得浑身不对劲。
好想赶快结束,勇次快来救我——歌雪的期望无法实现。
“那么,接下来要脱哪边呢?呐,哪边比较好?”
“这、这……”
妖魔这么问,歌雪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无法选择。不管脱掉哪边,都是致命伤。不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会被看到。
“不快点选,这些家伙——”
“我、我知道了!我脱!我脱就是了,拜托,请别对我做过分的事!”
无论被投以多么色情的眼光,歌雪仍对男生们保有慈爱,顾虑他们的感受。
即使结果是自己被玷污。
身为驱魔巫女的矜持,如今仍凌驾于身为女人的矜持之上。
“那么,要脱哪边?”
“……我脱胸罩。”
被迫自己宣告,歌雪低下头。哦哦——男生们兴奋起来。每晚每晚都在妄想中揉捏的乳房,现在要由她亲手展现。
下定决心,她伸手想抓住胸罩的背扣。手指颤抖,迟迟抓不住。
喀嚓,金属扣环的声响传来。为了不让胸罩意外滑落,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扣环。失去支撑的胸罩肩带,在肩膀与胸部之间空出一道空间。
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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