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用各种手段攻击帕达,他都要么避开,要么硬生生顶住,然后以骇人的生命力在几秒内就恢复如初。
而他所做的,就是以各种方式,抽打我的屁股。
棕熊般的巴掌,抽得我又羞又气;
巨象般的巴掌,拍得我又疼又麻;
水牛般的巴掌,打得我酥软无力;
犀牛般的巴掌,扇得我胯间湿热……
运用着我最引以为傲的兽形拳,以各种方式攻击着我最羞人最难以启齿的敏感臀肉。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我回到了最原始的时代,作为一个被扇一巴掌大屁股就会软成烂泥被抗走享用的羸弱雌性,被强大雄性占有、征服、享用的错觉。
不知何时,本来我主动攻击的局面变成了一边倒的追击。
我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扭着圆熟肥腻的脆弱翘臀,一步一回头地从帕达的抽打下逃离。
甚至都逃到了有着不少黑桃会的其他黑人杂兵聚集的地方,都还未发觉。
“老大要打服那个母畜了!”
“我就说这骚母猪绝对打不过帕达老大的,你还反驳我!”
“哈哈,那不是刚才那边声势太大,这娘们太吓人了嘛。不过母畜终究是母畜啊。”
“是啊,被抽两下屁股就站都站不住了,骚水都淌到地上了。”
“帕达老大万岁!操死这个骚屄女武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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