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
我怕得连奋力舔舐着的舌头都停下来了。
而见我不动弹,秋傲玉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抬起素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我的脸蛋上。
“啪!”
“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当只乖乖挨肏的贱畜都不会,你这样蠢笨的华夏母猪,真是丢了主人的脸!”
“噫啊——!对不起,对不起……母猪这就去,妈妈别打了……”
俏脸又是一疼的我怕得连连求饶,竟慌得真叫起了秋傲玉妈妈。
这第一回自认为骚母畜、蠢女儿的时刻,强烈的羞耻竟让我小腹又是一阵酥麻,小小的去了。
半透明的淫液顺着白腻的大腿缓缓淌下,我慢吞吞地挪到了洗手台上,趴了上去。
酥软的乳房被压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隔着火红的旗袍都形成了一滩温热饱满的椭圆。
裹着濡湿的白丝、踩着高跟绣鞋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上方那一圆饱满丰硕的翘臀将旗袍的裙摆撑得高高扬起。
像是案板上白花花的活鱼儿一样,我在秋傲玉的命令下乖乖趴上了“屠宰桌”,等待着那粗野蛮横的黑人仇敌宰割。
这都是为了保全自己,保全体力,等待反击……
绝不是我被吓怕了,更不是因为,因为……
我红着脸蛋反复催眠自己,对自己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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