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我的武道修为依然处于瓶颈期难以突破,弄得我一连两天都心情烦闷,一时难以抉择。
直到第三日的上午,一个液晶通讯仪被送到了避难所内。
待我在私人办公室里打开显示器后,入目的内容第一眼便令我又气又急,又是心疼不已。
画面中,苏予被剥光了衣服,束缚着双手吊在黑暗的房间里,嘴上还戴着口球,眼睛上蒙着眼罩。
他的脚被刑具固定成倒v字,而胯间的毛发竟都被剃了个干干净净。
原本应该晃荡着的肉棒被粉色的贞操锁牢牢缩在腿间,只有一点可怜的嫩肉能从锁具的中央冒出。
而四个穿很少布的肌肉黑人带着乞撚人憎的淫笑,围在苏予的身边。
其中一人抽出软鞭,然后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抽向赤条条的苏予。
“啪!”
“呜唔——”
因为口球,苏予没法说出话语,只能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声音。
而还有一个黑人站在苏予身后,对着他的两臀中央掏出一根漆黑的假阳具,舔着嘴唇狠狠一送——
“呜嗯呜呜唔——”
苏予整个人剧烈地挣扎着,然而黑人的动作却不会停止。
拿鞭子的抽得他身上一道道红痕青紫、拿假阳具站在他背后的甚至已经让血滴从他臀间淌下。
如此暴力、残忍、可怖的终极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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