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微亮,寝室外的走廊寂静得如死水,只有远处操场的晨跑声隐约传来。
李泽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昨夜徐梦瑶在张昊上铺被操得浪叫的画面如烙铁烫在他的脑海。
他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刺痛钻心,低声咒骂:“她他妈昨晚浪给张昊和林浩然,骚穴被操得喷水,满脸满腿精液还喊爽,老子算什么?”
他脑海里浮现她的身影:白皙的皮肤泛着汗光,小穴湿漉漉地张开,阴唇肿胀如熟桃,汁水顺着大腿淌下,黏腻地滴在床单上,乳房颤动,乳头硬得如红樱桃,茉莉花香混着腥甜味钻进鼻腔。
他幻想自己压着她,阴茎硬得如铁棒,茎身胀得通红,青筋凸起,龟头红得发烫,挤进她湿热的甬道,操得她尖叫“李泽……你操得我受不了了”,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她的小穴,烫得她内壁抽搐,溢出黏稠的白浊,顺着腿根淌下。
他咬紧牙关,牙根酸痛,阴茎硬得顶着裤子,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嫉妒和屈辱烧得他头晕,鼻腔里满是她的气味,低吼:“她他妈凭什么浪给别人,老子要她只属于我!”
他摸进化学实验室,翻出一瓶过期麻药,手抖着倒在毛巾上,液体刺鼻的气味呛得他咳嗽,低骂:“老子要让你喊我!”他又跑去体育仓库,翻出一副光滑无锈的手铐,金属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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