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没有痉挛、没有缓冲,高潮的快感直冲大脑,淹没柚子小姐的醉梦。
啊,糟糕,我也射出来了,我彻彻底底地中出了她,无论精神还是肉体。
得以歇息,柚子小姐的睡颜归于平静,只是,眉宇间总透着一丝淡艳。
无人应许的性快感,就像酒精一样,需要慢慢、慢慢地被消解干净,又兴许,永远都会镌刻在潜意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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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她都直到正午才醒。
发现两人躺在一起,柚子小姐佯怒教训了几句,然后又开始反思酗酒的问题。
她没注意到,我是用看待小娇妻的眼神看她的。嗯,也许注意到了,但清醒时的她不会点破体面。
毕竟,柚子小姐还没发现,自己身上有谁的气味,自己肚子里藏着谁的种。
开锁师傅来了,事情告一段落,而柚子的丈夫还大大咧咧地在外出差…
不对,他不可怜。
我一打听才知道,这家伙外表人模狗样的,其实根本不配叫什么成功人士,还是靠岳父的关系上的位。
那么他利用、冷落柚子小姐的做法,简直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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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宣告着夏日的结束,这天夜里,我关掉空调,打开了阳台的门通风。
隔壁客厅还亮着灯,这个时间点很少见啊。话说,柚子今天也是一个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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