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间仍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程妄射得太深,精液甚至现在还在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她随手抓起程妄的衬衫套上,衣摆刚好遮住臀瓣,却遮不住腿根处的指痕与吻痕。
老宅的花园在夜里静得诡异。
夏禾穿过玫瑰丛,指尖拂过带刺的茎秆,细微的疼痛让她清醒。远处,温室玻璃映着月光,像一座水晶牢笼。
“逃婚?”
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夏禾的背脊一僵,但随即放松。她没有回头,只是轻笑:“程律师的跟踪癖又犯了?”
程妄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衬衫传来。他穿着睡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像大理石雕刻般分明。
“你穿我的衣服。”他的拇指摩挲她的腰侧,声音沙哑,“故意引我出来?”
夏禾转身,指尖点在他的胸口:“我只是想看看……程大律师会不会担心到睡不着。”
程妄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温室外墙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背,而他的身体滚烫,硬挺的性器隔着睡裤抵着她的小腹。
“你赢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热,“我确实睡不着。”
夏禾的膝盖顶开他的腿,手掌直接探入他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踞,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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