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一人在医院里坐了半宿,直到路言钧转进普通病房后,怕他醒过来会第一时间找自己,便一直守在床头。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昏迷而安静无言的样子不似他寻常强势。
他总是这样,用一张充满无害的脸做出这么多让她难以接受的疯狂之举,连求她原谅的手段都如此自私。
宁知棠抹着眼泪,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她电话打得晚了些,若或是他刀子捅得重了些,会带来多少人都无法承受的沉痛后果。
她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这会还一脸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而他在麻醉过后醒来却是一副若无其事,而又心平静气的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别哭了……。”
这些天她的珍珠泪就像泉水般无尽往下落,眼眶总是哭得发红,总是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
“路言钧,你真的好自私。”仗着她根本放不下他,就用自残的方式来逼迫她心软,知道现在对着身受重伤而又身体虚弱的他说不出一句强硬的话。
此时但凡她再说一句分手,他定会毫不犹豫又捅自己一刀。
看到他醒来,她的眼泪控制不住一直往下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心至极。
她感觉今晚真的会被他吓死,吓到现在她的心情都依然无法平复,回想起那副场景,仍是后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