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下方,他岔开的一双大腿之间,壮硕无比的雄根正高高耸立,一对宛如覆丝玉柱,在灯光底下闪烁着淡淡莹黄丝光的修长黑丝玉足从旁伸至,其中一只粉嫩秀气如馒头的丝足正用中间两指轻按着龟帽的顶端,按摩着马眼的地方,剩余几根丝足淫蹄则往下微屈夹住冠状沟处,胜似一个板手般在左右轻拧刺激着龟棱下方的敏感之地,透薄黑丝底下五根秀气的玉趾透着淡淡的温润肌色,底下的白嫩足趾宛如新剥的荔肉,可那本应晶莹的贝甲都却被涂成骚红之色,透过丝料映着妖治的光芒,又因为丝料上面沾着些许肉棒先走汁让这光泽多了些许油润的层次,而另外一只同样覆着紧致细密黑色丝袜,透着底下骚红色指甲油玉足则侧压在肉杆之上,五根淫荡蹄趾大大张开,拉得趾缝丝网更为透薄,微屈的荔趾从冠状沟沿着青筋往下滑去,最终抵达肉茎的根部稍稍打转之后,连那沉甸甸宛如牛皮袋的皱巴巴春袋也不放过,挑起几趾托起戴满子孙的袋子,又用剩下几只在那皱巴巴的袋皮上施压。
而这对黑丝淫腿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李景的妻子,李岳的儿媳镇海。
此刻的镇海穿着一套黑白相配的大背露长裙晚礼服坐在书桌的边缘处,微微后仰着身体,被黑丝及臂手套紧紧包裹的一对青葱玉臂支撑在桌子之上,饱满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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