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大汉们纪律极好,没有丝毫喧哗,其他人则大气不敢出,宁静的夜空中也只剩下赖小银被堵嘴的闷叫。
大多数阴毛被拔出来无事,但个别的被拔出来后阴囊上出现了血珠。对于赖家这边人来说无一不是煎熬,对于羊祀来说则是享受。
羊祀享受着看他们心惊胆颤的滋味,赖小银的每一次痛苦的声音都是对他们的心理折磨。
终于,足足搞了快一个小时,阴囊上的杂毛才被拔干净。
此时他直肠里的棋子没有全取出来,肛门却一直被撑着,屁股每疼得弹一下,里面的棋子便跟着晃荡一下撞击他肠道壁。
磕磕磕的声音很搞笑也很让人害怕。
终于拔干净了,该轮到阴茎上方的阴毛了,羊祀自告奋勇拿着推子胡乱便来了一下。
推子扎进阴毛丛中,一下子就夹住了一大撮毛,他奋力一拽,咔嚓一声许多根阴毛应声而断,但还有很多没断,让人听着都疼。
那电推子仿佛是卷毛机,硬生生地拽着赖小银的阴毛。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羊祀变态地笑着,那种笑不是淫荡的笑,更让人听着阴森恐怖。
这天皓月当空,月光皎洁,即使没有灯光也能辨认出人的模样。
那月亮仿佛是一只大眼睛在注视着天空下的一切,在为今天的这场惨剧做着注脚。
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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