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子说着亲了上去,激烈的吻让汪白瞬间瘫软了下来,唇齿相交,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随后粗暴的扯下汪白的衣裤,拿出车座下新买的道具说:“给你买的手铐到了,要试试不?”
汪白嘴角抽搐:“你丫的变态吧。”
主要这还不是情趣道具的手铐,是正正经经的银手铐,也不知道达子从哪搞来的这玩意,但汪白也就嘴上嫌弃,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被双手拷上了。
这让他想起跟达子在日本的情侣酒店玩各种道具的时候,那种别样的刺激。
就这样在双手被禁锢的情况下,达子一把按住他的腰,大鸡巴坚挺的对准了汪白的菊口,一下子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
“嗯啊…”
达子的呻吟和汪白嫩菊被捅开时的痛苦嘶喊一起迸发了出来。
“啊…达子!你慢点儿,鸡巴太大了,一下子进来我受不了啊!”汪白哭喊着,想起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以泛黄。
保养再好的菊花也受不住这一次粗鲁的对待啊。
可惜达子此时已经被汪白紧致的后穴爽到,情欲上头,完完全全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听到了汪白的哀求,也只是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说:“老婆,今天比较急,忍着点,谁叫你晚上不陪我陪别人呢。”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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