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段衣服,夕留在罗德岛的衣柜中还有一件旗袍,那件旗袍可比这套衣服要暴露多了。
不过,那件衣服夕也只穿过一次,之后博士说不想让她在公众场合穿出来了,夕也就不穿了。
或许是人和兽的审美观念不同吧。
夕回过神来,看着笔下晕染开的墨水所弄脏的那幅画顿时觉得有些烦躁,索性直接撕称几片仍在一旁,惹得角落的几只墨魉瑟瑟发抖。
该怎么处理才合适呢?
直接杀了肯定不行,严厉的把他赶出去,恐怕有些太突然了,总不能带回去罗德岛吧,先不说凯尔希会不会同意,博士肯定会误会自己的,那绝对不行!!
“啊啊啊!!”夕抱着头哀嚎几声,她之前可从未这么犯难的。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如此想着,夕沉沉睡去。在临睡前,还特意锁好了书房的门,避免上次那样的事件发生。
只是,沉睡的夕仍未想到,本以为生活会这么平稳的运行下去,到这一切都会在明天的现在结束。
第二天,夕醒来,她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摸索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好在没什么异常。
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夕赶紧起身开门。
“来了,马上。”夕看着门口的男孩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我知道了。”夕说着,再次拿出画卷将男孩收进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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