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我,跟家里闹翻了,我一直很愧疚的。”何汝山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凉子的头发里传来。
“嗯……不是的,高一那年,我就和家里闹翻了,他们……只看钱,毕竟我有个弟弟。”凉子摇了摇头,手指也插到了何汝山的头发里。
他的发丝干燥坚硬,就像是没有打理过的假发一样,乱糟糟的。
“不说这些了。”何汝山直起身子,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拉开一格,里面是满满的束缚工具。
凉子一下子脸红了,这几年不是在安家,就是在广州,被紧紧捆住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麻绳的粗糙,皮肤被勒紧的疼痛,挣扎却不能动的快乐,这些都好像是上世纪的事情了一样。
她对紧缚的热爱,就像是琳琳对寸止和k9的热爱一样,光是一想,身体就开始热的不行了。
眼罩,剥夺视觉;口塞,剥夺感觉;绳索,剥夺自由。
穿着衣服,凉子配合着何汝山的动作,被捆成了一个木乃伊的形状。
何汝山对于伪娘这一身份好像也极为热衷,凉子那根弯弯的鸡巴被自由地放了出来,根部则是被绳子紧紧捆住。
“我进来了?”何汝山轻轻掰开凉子的臀缝,粉嫩的后庭一如当年,上面已经湿滑不堪。
“嗯……”凉子羞涩地回答,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便伸到了臀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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