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一个女人说自己能够一夜十男,只会被骂成骚货。
这根东西仿佛给了男人天生的自信,压到女人,征服女人,最终的落脚点好像都要用到这根东西,不管是因为农耕时代男性是主要生产力也好,战争时期是主要力量也好,这些隐性的决定男人历史地位的东西,好像还没一根阳物更适合做标志。
抽插中的淫液,女人抓着床单的娇喘,高潮时身下人迷恋崇拜的眼神,好像都是这根东西赋予的。
那自己算是什么?
琳琳摸了摸自己的蜜缝,那里是女人的标志;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龟头,那是男人的象征。
伪娘?
说到底还是假的,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当一个男人……
电话叮铃铃响起,琳琳茫然地看去,那竟然是自己在圣丽安的教师证,知道自己这个电话的可不多,只有几个闺中密友,还有自己的亲人罢了。
直到接通电话,琳琳自己都是恍惚的,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不过这不重要,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喂?琳琳?哈……困死我了,听诗雨说,你不开心啦?来来来,给爸爸说说,让爸爸开心一点。”
困顿的声音和惫懒的语调,还有自己熟悉的那女中音,就差没在眼前看到她大大的眼镜框和那颗美人痣了,琳琳感觉自己一下子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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