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真走到场外。
她跳上看台,与池天梁对上视线,不自觉地咧嘴而笑。“池公子好。”
“姚同学好。”池天梁看不出情绪。
姚如真坐在他旁边,接过蒸馏水,咕咚咕咚地一口干了。“你之前没看过我打球吧,我打得怎么样?”
“技术精湛。”池天梁给她递纸巾。
“谢谢。”姚如真擦了擦,发现防晒都掉了。“不用等乐乐了,她说林玉风在校门等她。”
“明白。”
“圣提亚变了好多啊,教员室都换位置了,你还记得教员室以前在哪里吗?”
“在音乐室对面。”
“嗯哪。”姚如真累得四仰八叉。“那时我真怕你,梦里翻墙下来都是你,被你拎着辫子逮回去。”
那时她心有不甘,扔过假蟑螂、倒过粉笔灰,就想看他失态的样子,从来没有成功过,每一次都被见招拆招。
“真想看你失态的样——”她扭过头,撞进池天梁的眼睛里。
姚如真后半句说不出口了。
池天梁伸手与她相扣,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拨开。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也许很可怕、也许没有表情、也许是在笑。
“姚同学。”池天梁说出年少时的愿望。“我可以吻你吗?”
“可、可以。”姚如真口干舌燥。
池天梁低头,终于为压制不住感情找到出口,扶住姚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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