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语毕,婉婉才恍然发现,是呀,这不就是喜欢吗?
谁说喜欢一定要如同她和赤狄王般轰烈,喜欢也可以细水长流,不是日日思念得辗转难眠,也不是见面便心跳如鼓。
而是当她疲惫时,只要想到他在,就觉得撑得下去;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能让她安定下来,哪怕外头风雨如晦。
那种踏实,不张扬、不炙热,却如春日暖阳,润物无声。
婉婉垂下眼眸,轻声说:“不……我已经,不再只是依赖他了。”
她笑了笑,眼底浮着一抹温柔:“我想……我也在等他走近我,只是自己没察觉而已。”
火光映照下的裴琳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忽然弯起眼角笑了。
“那我可要快点放下他了,不然万一就此错过好郎君,我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婉婉闻言也笑了,笑意却带着一点微酸——原来她早已心动,只是直到此刻,才真的懂了那份悄然滋长的情意。
“我去看他的伤势如何了。”方才,裴玄舍身挡箭之时,婉婉感到心脏狠狠被什么刺了一下,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绪从胸口翻涌而出。
她从未这样慌张过,也从未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那不是恐惧,那是心疼,不是为他受伤的血肉之苦,而是心疼他的决绝与毫不犹豫。
只是因裴琳惊魂未定的模样实在太过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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