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炀,就这么托着她,缓缓地从床边站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林晚若感觉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那个还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地方,几乎成了唯一的支撑点。
“这叫火车便当,”常炀低笑着,开始迈开步子,在卧室里缓缓地踱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每走一步,都插得更深了?”
林晚若说不出话来。
这种姿势带给她一种极致的失重感和不安全感,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缠住这个男人才能不掉下去。
而随着他的走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庞然大物,因为重力的作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带动那根硬物在敏感的内壁上进行全方位的研磨。
快感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断地冲刷着她。
“操……你这小逼,真是天生就是用来夹男人的……”常炀也感觉爽得不行。
怀里抱着一个白嫩柔软的尤物,一边走动一边操干,这种体验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能感觉到林晚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那紧致的穴肉因为紧张和刺激,一缩一缩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
他抱着她,走到了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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