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笑了笑,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在聊家常,“咱们换个思路。昨天晚上,就当是一场意外,一场酒后乱性。这种事,现在这社会,多了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搞得那么极端,你死我活的。”
“我呢,也算是个体面人,有正经工作。我做错了事,我认,我愿意赔偿。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钱也好,别的事情也好,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咱们私了。这样,你的名声保住了,你的前途不会受影响,你还能拿到一笔补偿。我呢,也避免了牢狱之灾,还能继续工作,继续生活,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吗?”
“你好好想想,”他循循善诱,“一条路,是把我送进监狱,从此你多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什么时候出来了,会不会报复你,这都是未知数。另一条路呢,是拿一笔钱,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甚至还多了一个……嗯,怎么说呢,多了一个欠你人情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说,哪个更划算?”
林晚若彻底懵了。
她那套建立在书本和理想之上的道德体系,在常炀这套粗暴而又实用的社会丛林法则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她不想被指指点点,她更不想让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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