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急了,他心疼她了。”绿奴人格在幸灾乐祸地低语,“他想保护她,想从你手里把她抢走。成全他吧,把他变成她的新主人。”
“闭嘴!”纯爱人格在愤怒地咆哮,“他只是在为一个朋友打抱不平!他是个好人!”
“好人?”绿奴人格冷笑,“好人会对自己兄弟的女人动心吗?别自欺欺人了。”
“韩先生,”顾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权威,“首先,我必须纠正你一个概念。绿帽癖,或者说任何一种性兴奋倒错,在现代精神病理学上,更多地被定义为一种天生的、与性格和基因相关的‘性取向’,而不是一种可以通过外力‘治好’的疾病。”
她看着韩俊,眼神锐利。
“最初,我试图‘治好’肖诺的想法,本质上,就和那些试图把同性恋‘治疗’成异性恋的电击疗法一样,是愚蠢且反人性的。如果肖诺是可以被轻易‘治愈’的类型,那我从一开始,就不必设计这么复杂的实验方案。”
“其次,”她的目光扫过肖诺和裴冉,“这场实验,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选择。我作为医生,只负责提供专业的建议和风险评估。他们作为成年人,有权决定自己要走哪条路。在这件事上,肖诺和裴冉都没有提出反对,反倒是你这个作为‘实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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