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门口,裴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顾医生,如果……如果我们不选择这种方式,还有别的治疗方法吗?”
顾沁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有。”她说,“传统的精神分析,配合长期的药物治疗。通过药物抑制你的性冲动,同时通过心理疏导,让你学会认知并接纳自己的‘与众不同’。”
她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来说,就是让你承认自己有这个癖好,并且学会和它共存一辈子。至于你的性功能障碍,可能需要另一套独立的治疗方案。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而且不能保证最终效果。”
裴冉的脸色白了白。
“我的建议已经给出了。”顾沁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清冷,“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上。门在那边。”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拿起了另一份文件,仿佛他们已经不存在了。
从诊所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一帧帧默片。顾沁那张清冷的脸和她提出的那个荒谬的建议,像病毒一样在两人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回到家,裴冉默默地去洗澡,肖诺则把自己扔在沙发里。
房子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这个曾经让他们感到温馨和放松的空间,此刻却因为那个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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