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那张廉价床垫的塑料薄膜,在他们每次轻微的挪动下,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这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毕业前的那个学期,这种情况就发生过几次。
有时候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有时候是刚开始就草草收场。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心理因素。
肖诺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每次面对裴冉这样光芒四射的尤物,他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觉得自己像个偷到了稀世珍宝的小偷,时刻担心着这宝贝会被人抢走,或者发现自己根本配不上它。
这种焦虑,在床上被无限放大。
“没事的。”裴冉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后背,“不累才怪呢,搬了一天。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单位报到呢。”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
但这份温暖,此刻却让肖诺觉得有些灼人。
他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体谅,但正是这份体谅,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他宁愿她生气,或者抱怨几句,也好过现在这样。
她越是表现得善解人意,就越是反衬出他的失败。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塑料薄膜不再作响。
过了一会儿,裴冉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像是想起了什么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