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铁链再次栓在我的身上,脚铐也同样的要锁上,虽然不用再穿上“强制爬行”的拘束器,但我的新身份是这个家的“奴隶”,而不是家畜,所以“强制爬行器”也就不需要了,但对我来说仍是很棒的拘束感。
深夜时分,我跪坐在我原本房间的双人床旁,现在已经是理人的卧室了,我睡觉的地方,就是床边的一块地毯上,再加上一小条毛毯,这就是我睡觉的地方,而今晚我跪在床边,手里捧着放着清洁用的毛巾及保险套的木盘,床上是理人与理沙,他们正恩爱交缠着,理人与理沙要我称呼他们为“少爷及夫人”,他们则称呼我为“贱货优子”,理沙坐在理人的身上,摇着自己的身体,理人躺在床上则用双手摸着理沙的胸部,下半身还摇着自己的屁股,理沙娇喘声连连,肉棒与私处交合,我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但我什么事也没办法做,手里捧着木盘,下半身穿着贞操带的我,只能忍着自己发情兴奋的肉体,拼命的思考着其他的事,但随着他们肉欲交缠,我已经快要崩溃了,谁叫我是“侍庼奴隶”呢?
等到理人拿走保险套后,就代表事情快要结束了,而我一旁的毛巾也快要派上用场,最后理沙会瘫软在理人的身上好一会儿,我则用毛巾替两人擦着身上的汗水,甚至得帮他们擦拭残存的体液、精液,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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