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时候,从白骨眼眶里流出红色的血泪,从另一只眼睛里流出泪水。
楚灵榆双手抵住他,头偏向别处。
满脸,不对,整个身体都写满了抗拒。
这个怪物丝毫没有察觉到楚灵榆的抗拒,将自己挺拔的鼻尖搁在楚灵榆的锁骨旁闻来闻去。
“滚开呀。”楚灵榆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
“小姐,怎么啦?”门外的仆人问。
“没事,下去吧,今晚都不要再来。”
楚灵榆随便找了一些自己的衣服给他穿。
没想到自己一巴掌把他扇成人。
他不会说话,不会穿衣服,更不会走路。
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到楚灵榆的脚边,伸出双手抱着楚灵榆的腿,玩楚灵榆垂下来的衣摆。
活脱脱像一个大傻子。
“真麻烦!你会杀人吗?”
傻子没有回答。
第二日,楚灵榆是坐自己的木船回去的。
路上果然看见四分五裂的木船静静躺在山的深处,高高飞扬的楚府桅杆此刻不知去向。
看来很多人都不想她回来。
那就全部杀掉好了。
她回来的时候,三伯父正抱着瓷坛往祠堂去。
这个楚府一片寂静,明明正月十五才过完,喜红的灯笼早就被卸下,挂起白色的灯笼和白色的布,地上黄纸烧起的灰被风吹的到处都是。
惨白的月光下透出一丝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