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霄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对淫腻硕大的下流爆乳已经被挤压成了饼状,与额头一同紧紧贴合在地面上,仅仅像是为了取悦在场的所有雄性一般的雌伏在了地上,高高翘起了身后两瓣肉臀,连片刻都没有犹豫的从口中吐露出谄媚至极的低贱话语,每次开口都让这头母猪在屈辱放纵的受虐快感中潮吹个不停。
“那么接下来作为一头合格的母猪便器究竟该做些什么,应该不用我来教你吧?”虽然自己从一开始就能不管不顾的将这头母猪狠狠侵犯一通,但呼雷却很清楚其中的祸患,一头半吊子的飞机杯贱畜对自己而言毫无用处,只有像这样完全摧毁这头母猪所拥有的一切,放弃作为肉便器而言多余的全部矜持与自尊后,彻底成为自己所有物的飞霄才有可能在这死局中为呼雷某得一线生机。
“齁喔是…是~♥请主人随意使用母猪的便器口穴咕齁喔喔♥咕噜…♥咕啾…♥齁噜♥”察觉到那股主人独有的浓郁雄臭朝着自己逼近,早已将雌畜准则烂熟于心的飞霄极为识趣的端坐起了上身,谄媚的迎接那些批头洒下的醇厚尿液,任由一股股散发出浓厚骚臭的橙黄液体顺着口唇灌入鼻腔与喉间,惹得整片脑浆都这份能被主人宠幸的喜悦快感所支配,拼命搅动着她所剩无几的滋味,即使不时被这股骚味呛咳到恶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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