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与那妖女打到一半,见我破了她的攻击,她就把身子一纵,也不知是什么武器,一朝我头上扎了下,怎晓得变得这般头疼难禁。”
“只是你常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怎么就不禁这一下扎?”八戒趁机调侃悟空。
这呆子……悟空白瞪着眼说:“等着老孙收拾你!”
以往这时候,师傅必定是要两人好好说话和解,悟净心想。他们是多么希望师傅回来啊。
好在最后悟净主动缓解了气氛,开口问悟空:“你别抱着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悟空摇了摇头,但就是不让看:“没伤,没伤。”
八戒提议道:“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又不肿不破,怎么贴膏药?”悟空拒绝。
八戒笑得嚄嚄叫:“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痈了。”
唉,悟净收回先前的想法,这里只有他一人担忧师傅!
“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傅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师傅没事。”悟空哼道,并将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转述了一遍。
“那妖女道:『既不破荤,前日怎么在子母河边饮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偏偏师父不解其意,随口答她两句:『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我在格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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