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往外移,只剩半个屁股留在凳子上,不顾妈妈还在念叨的下流求饶语句,鸡巴头子往前一杵,便撬开了亲妈美母的馒头蝴蝶屄。
霎时间,龟头仿佛被贪吃的小嘴紧紧衔住一般,仿佛要通过真空般的吸力将精子从我的蛋蛋里生生用大气压力抽出去。
这骚货吃完春药,一夜没能高潮,这母穴都饥渴成了什么样子?
“嘶!”
“噢❤~”
我被龟头上传来的紧致感勒得倒吸一口冷气,妈妈则是仿佛小屄里的空气被挤得从嘴巴里漏出来一般,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因为从未有过男人的缘故,尽管生育了我,但妈妈的肥熟淫屄还是紧窄得不像话,仅仅只是挺着腰将龟头往里塞入一点,那重峦叠嶂的媚肉便挡在马眼前,做着无力的抵抗。
仿佛平时我和妈妈玩强奸游戏时,那双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的绵软小手,只是一种源自于母狗本能,用来提升情趣的方式罢了。
果然,我挺进的速度稍稍放慢,那方才还矜持不已的亲妈屄肉顿时蠕动起来,讨好的将我的龟头往里吞,生怕晚一秒我就会拔出去。
我调整到适合吃早餐的姿势后,母亲的身影便彻底隐去,只剩一个被小西裤严实包裹的大屁股在我腰腹处。
我并不觉得看不到母亲白嫩的肉臀很遗憾,这样的小西裤反而像是礼物上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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