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思索片刻,将透明的汁液连带着那片花一起装进小瓷瓶里,手指勾取间,小穴又收缩了一下。
白穆的眸子立时变得幽深了几分,缓缓滚动了一下喉咙,险些冲破那道防线,连忙抵着瓶口深吸了一口气,替苏阮盖上薄被,径自的走了出去。
苏阮醒来时,已将近寅时,窗外的天泛着鱼肚白,白穆立在窗前不知正看着哪里出神,似乎一夜未睡。
她想坐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娇媚的声音听在耳里把她给吓了一跳,白穆听见声音回过神,“你醒了。”
苏阮这种感觉如此熟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绮靡而露骨,直到低头看见胸前的红痕才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小脸登时失了血色,“师兄…阮阮不该随意动你的东西,阮阮不知竟有那解忧谷的红花。”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是滑落了下来。
眼前的人儿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白穆有些慌乱,急忙坐到她身旁,有些心疼的说:“阮阮,不必认错,之前怕你不自在,才没和你说解忧花的事,要怪也只能怪师兄。”伸出手指抹去她的泪痕,“别哭了,师兄让你吃亏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苏阮收了眼泪,摇着头,“我怎会怪师兄。只是….我与师兄……”想到自己之前的样子,心沉了又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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