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谁来都可以操你啊?”他恶声恶气地在她旁边说话,见林知微又要躲,蒋淮索性张嘴咬在她脖子上,威胁道:“说话啊?”
他用了点力,托起林知微的屁股狠狠顶了进去,身下女孩子呼吸加重几分,连带着身子都颤了颤。
这一下捅得很深,身体下意识绞紧了里面的肉棒,后腰还在痛,林知微没明白过来他想要什么答案,只好呜呜咽咽乱回:
“嗯啊,是,谁都可以操,谁都可以操的,我就是只不要脸的贱狗,呜,林知微条淫荡的母狗。”
本以为这样说蒋淮会开心,可他当即黑了脸,牙齿重重在她脖颈咬下一圈伤口,有血漫出来,林知微刚想尖叫,头就被一个巴掌扇到一边。
“这他妈都是谁教你的?啊?还是你自己就是这么觉得的?靠,果然很贱。”“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在喃喃自语,还透着咬牙切齿的不耐烦,林知微离他很近,所以还是听到了。
喜欢,喜欢,爱,爱。
假的要死。
可语言本就可以是虚假的,林知微张了张嘴,脸上很麻,她回他一句:“可是我爱你,所以轻点,轻点好不好?”
床笫之间的话常常都掺杂虚假,我爱你,我们在一起,我们结婚,我会负责一辈子,林知微已经养成习惯,她也可以轻易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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