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没有把照片删掉,也没有把它们存进手机。
她只是把陈正勋的手机轻轻推回去,象是归还一封不想拆开的信,连视线都刻意避开。
“你这么做,苏婉清知道吗?”她问。
“不知道。”陈正勋说,“她也不会知道。”
“你们真是一对奇怪的夫妻。”林杉语气轻,但不锋利,象是自语多于责备。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知道她说得对。苏婉清至少还光明正大,而他选择绕道,用看似理智的方式报复,实则也是情绪失控的一种。
林杉站起身,包拿在手里,动作利落,
“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惜我们无法互相疗伤——因为我们太清醒了,清醒到彼此都明白,再往前一步,就会变质。”
陈正勋也站起来,沉默地看着她背影离去,直到门口风铃轻响。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地画下界线。
—
但界线有时,不是画下就能守得住。
一周后,林杉主动传讯给他。
【你那天说的咖啡馆,地址能再发一次吗?我今晚没事。】
这简短的一句,象是某种潜台词里的动摇。陈正勋看着讯息愣了几秒,才缓缓打开导航,把地点重新传了过去。
两小时后,她准时出现,素颜、白衬衫、牛仔裤,一身干净得让他一时不敢开口。
他为她点了热红茶。她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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