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看着钟琰咬唇隐忍又忍不住泄出呻吟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片逐渐濡湿的布料,见她脸颊晕开两团酡红,鼻尖沁出细汗,嘴唇微微张着,呵出细细的热气。
他伸手从案头取过那方常用来压纸的檀木镇纸,不过三寸来长,二指粗细,一头圆润光滑。
曹芳探过身,将圆头那端抵在钟琰袴子湿透的那处,轻轻一送。
“嗯……”钟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吟哦,身子猛地一颤。
镇纸的头隔着湿透的绸料,顶开了两瓣软肉的缝隙,陷进去一小截。曹芳松了手,低声道:“自己来,把汁水收集到砚里。”
钟琰颤着手接过,镇纸触手温润,她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镇纸露在外头的部分,手腕用力,将那圆头缓缓往里推。
绸料又湿又滑,亵裤的布料被顶得深陷下去,陷入两片微微张开的蜜唇之间。
隔着薄薄一层障碍,能清晰地感觉到镇纸的形状和硬度,钟琰另一只手扶住桌沿,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镇纸抽插自己。
“哈啊……唔……”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粗糙又直接的快感。
“噗嗤……咕啾……噗嗤……”
随着镇纸圆头更深地挤进那饥渴的肉缝,再抽出、再送入,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亵裤,又沿着镇纸的木杆往下流,钟琰将镇纸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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