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孙寒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实在是太难熬了。
催情药的药效格外持久,孙寒华的乳头和小穴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瘙痒折磨——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柔软却锋利的羽毛,在最敏感的褶皱里来回扫荡。
乳尖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都像刀尖轻轻刮过乳孔,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压抑到破碎的呜咽。
一整晚她都忍耐着乳头的极致瘙痒,那根粗糙的木桩就近在咫尺,表面还沾着从乳肉甩上去的汗汁,湿漉漉地泛着暗光。
可无论她怎么拼命挺胸、怎么让绳索勒进腕踝的皮肉里渗出血丝,那两颗赤红肿胀的乳头始终差那么致命的一寸距离,触碰不到。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种折磨就越发放大成绝望。
“混蛋……至少……把木桩推过来点啊……”
如果她从未体验过乳头摩擦在树皮上的粗暴淫爽,或许还能咬牙硬撑。
可曹芳偏偏在中途出现过一次——给了她极致的释放,又让她尝到了那根粗硕阳物的滋味与热度。
那种快感像烙铁般在她脑中烫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粗糙树皮刮过乳尖的刺痛与酥麻、肉棒在唇舌间跳动的重量与腥甜……
先给你天堂的滋味,再亲手夺走,才是最残忍的刑罚。
而且,从那之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