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钻进一片无人涉足的林子,抵达坐标点后,在一棵枝冠如云的银杏树下,我找到了一块无名碑,除了石壳氧化布满斑驳,上面没有图案,更没有一个字。
抬起夜视仪,我拿出一枚荧光棒,蹲下身正准备检查,忽然一阵山风刮过,无数银杏叶像海里受惊的鱼群,腾空飘飞后裹挟住我的眼睛。
回过神来,我便又重新坐在了大g驾驶席上,全身闷热,满头大汗,小允依然乖乖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小笔记本用笔在记着什么。
我头皮发麻,刚刚还爬了半小时山,在一块无名碑前,一眨眼又回来了,难道我掉进什么稀奇古怪的时间循环?
这猜测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荒唐得可笑。
“完了?”小允按下中性笔的弹簧按钮。
“什么完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备箱,那高出后排座椅的战马石板。
“你不是让我记录功法吗?咱们老李家的功法。”小允嘟嘴,一脸无辜,把笔记本放我腿上后,就抽出纸巾给我擦汗,“那石头还挺重,哥,要不休息会。”
难不成我又成了老妈的工具人,她老人家植入的“祝由妖法”发力,我搬完东西后又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拿起笔记本,我粗略扫视一遍,娟秀字迹记录的心法没有毛病,就和妈教我那套一个“写作风格”。
“哥,爸老家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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