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大碍,她机灵,逃过一劫,你和她都在监视名单里,别找她,免得节外生枝。”
“明白,不过,去老家避风头是不是太儿戏了?”我蹙眉。
妈妈噗哧一笑,“给你讲不明白,全国我敢说就只有你爸那老家安全,地址昨晚告诉过你,去这个地方,祝由术封禁的记忆会给你下一步指示。”
“你又……妈,你又给我玩这套?”我哭笑不得。
“哼,你要是没着那个金毛女人的道,我会费劲弄这套?”妈白了我一眼,咬着银牙,起身揉乱我的头发,“待会他们就来了,我去换衣服,别起冲突——还有,知珩,楼梯下面放着一块石雕,一起搬到你爸老家去,找个地方搁好它。”
“什么玩意?”我嘟囔着跟着妈妈的屁股前往楼梯。
那里靠墙放着一块横竖七八十公分见方的石碑,上面雕刻着一匹栩栩如生的战马,石碑的外壳饱经风霜,布满黄褐色的氧化,看得出来是老物件。
“沈令仪同志,你是不是搞腐败了,这明显是古董你还往家里拿。”我玩味着在妈妈屁股后面说着俏皮话。
香槟色睡裙里,朝后翘隆起的蜜桃肥臀随着扭胯轻摆,丝绸顺着性感的臀沟勾勒,妈妈一听我没皮没脸,立马摘下拖鞋扔在我脑门上。
“这东西很重要,和你上次在青栖见到的石碑一样,属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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