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我也算一蹦三丈高的“超人”了,再费劲巴拉潜入,既没效率也没格调。
戴上黑口罩,我沿着厂房边走了一圈,三楼有一扇窗户正开着,垫脚轻巧一跳,我大手抓住一旁的平房屋檐,整个人玩长臂猿倒挂翻身上了平房屋顶,然后趁着没人纵深一跃,蹬踩了两步厂房墙面,钻进了三楼窗户。
这是一间类似酒店布草间的房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桌椅板凳和宣传物料,还顾一圈,昏暗的房间里我瞥见了一对男女正在墙角。
女人双手扶墙,撅着身子,男人抱着女人撩起裙摆的屁股前后挺送,喘息急促。
我下脚很轻,用着轻功探步,悄悄溜出了门。
站在三楼朝厂房内部镂空的过道上,我一眼就看到了目标,他所在的私人卡座是红沙发区,低消五万起步,当时洛茜也就坐那边,我俩隔着一大片人,互相偷看了一整晚。
拿起手机,我拨通分析组的电话。
“可以断电了。”
“明白,三,两,么……”
电话那头话音未落,一瞬间聒噪的电子音乐鼓点瞬间停摆,灯光熄灭,还在舞池里蹦的人群纷纷发出嗔怪的叹息。
我趁着所有人都没适应黑暗,翻着栏杆,抱着柱子慢慢滑下一楼,踩着红沙发推开四散乱走的人群,从腰间的小包里摸出注射笔,那玩意很像战场急救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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