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和客观规律作对,繁殖是生物本能,我俩即便再想只享受无套性交的快感,不承担走火内射的后果,是不可能的。
“老公……老公……射进去……”瘫软再床上的洛茜已经成了一滩春泥,咬着指尖呢喃。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有风险把女人搞大肚子吗?瞻前顾后的,就算真怀孕了,又不是要天打雷劈。
想到天打雷劈,忽然洛茜那张如沐春风的陶醉俏脸,又有花信之年的妈妈“上身”了,我心头一颤,要真是把阳具插妈的那里,还坚持不住要射,那才是天打雷劈。
俯身下压,我把脸埋进洛茜的颈窝,咬牙抽收公狗腰,龟头伞盖激烈地和子宫颈纠缠,火辣辣混杂着酥麻,一瞬间就让鸡巴根部的精关大敞,马眼喷涌出憋了良久的炙热浓精,力道很大,冲刷起子宫壁后,又回流烫到了我的龟头。
“啊——”
我低吼,洛茜则被一瞬间填满子宫的浓稠精液烫得尖叫,油光肥美的黑丝长腿夹着我的腰肋摩梭。
“还能做吗?”我和洛茜对视一眼,没有埋怨,没有惊慌失措,只有口干舌燥地默契点头。
肏屄继续,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我和洛茜再也没有顾及,扶着高高撅起的黑丝蜜桃臀丘,狗交后入,激烈地打响第二炮后,我终于从那白虎肉穴里拔出,啵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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